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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院士大人,您看这事要不就这么……定了?
秦长史笑笑,眼眸内却并没有多少恭敬。
这几年,秦太医的这位表亲,官职可是一升再升,从正六品已经升到了正三品,论官职,这位秦长史现在的官职可是不比他这个太医院院士低,而秦太医也顺风顺水,升到了仅次于院士的院正。
扁鹊搁下茶杯,意味不明的挑唇笑笑。
他摩挲着手边的缠枝青瓷杯,嗓音冷如冬雪融泉,不掺杂任何情绪,像只是为了确认。
“你说,让文姬及笄后,配给秦棠做妾?”
妾,连一个“嫁”字都担不起,只能用“配”,进了府也是身份低微,身边没有下人伺候,将来主母进府,妾还要伺候主母,就连有幸怀了孩子,孩子生下后也是要送给主母养,自己没有资格养。
妾和下人没什么两样,唯一的区别就是,可以正大光明的给主子侍寝。
秦长史点头,假模假样的补了句,“文姬进了秦府,我们一定不会亏待她的。”
扁鹊冷冷勾唇,眸中如覆寒霜,他与生俱来的孤傲,就连讽刺的话,说出来都格外让人难堪。
“文姬就是嫁给秦棠做正妻,我都觉得是万分委屈了她,更何况是做妾?”
扁鹊站起身,轻弹了下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缓缓开口,“这天鹅肉,可不是想吃就能吃到的。”
秦长史被扁鹊的这番话说的是血压血脂血糖蹭蹭上窜,差点没把自己给气晕过去!
什么玩意?!
他以为他家的蔡文姬多金贵?要不是秦棠求了他好几天,他连这太医院都不会踏进半步!
还瞧不起他们秦家?他们秦家怎么说现在也是正三品官员,蔡文姬算个什么?小医女都算不上,让她做妾已经是抬举了她!
秦长史憋了一肚子火,气的出院时差点脚步不稳摔了一跤,他啐了口,“呸!晦气!”
秦棠在主院门口伸长了脖子看,老远的看见他爹从扁鹊那边过来,他拔腿就冲过去,紧张兮兮的问情况。
“怎么样?院士大人可答应了?”
秦长史正窝火没地方发,对着秦棠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。
“你在太医院学这么多年,医术没长进,眼睛倒越来越瞎了!什么猫猫狗狗都想带进秦府,你当我们秦府是什么地方?”
秦长史声音说的很大,像是故意要让太医院的其他人听见。
秦棠立马变了脸色,“爹您说什么呢?文姬怎么是猫猫狗狗了?我就喜欢文姬!我就是要娶蔡文姬!”
秦棠和蔡文姬算是青梅竹马,从一开始的嫌弃她躲着她,后来的情窦初开,莫名喜欢她,到现在的情根深种,无法自拔。
蔡文姬还有一年就及笄了,宫里想娶她的侍卫,御林军,多了去了,就连太医院的好几个小医师们都对蔡文姬虎视眈眈。
他不趁早让爹去求院士大人,蔡文姬肯定就要被别人娶走了!
可听他爹这语气,估计在院士大人那也没说什么好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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