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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长史重重的冷哼了声,“你喜欢有个什么用!人家师父根本不放人!”
秦棠不依不饶的扯着他的袖子,怀疑的开口,“您是怎么和院士大人说的?”
秦长史瞪了他一眼,“还能怎么说?我都破格说可以让她进府做妾,她师父还嫌名分低了呢!”
秦棠瞪大了眼,气的直跺脚!
“爹您怎么这么说啊!我不是说让你去求院士大人,让他把文姬许给我做正妻的么?正妻啊!妾又是哪门子的事?!”
秦棠可是千叮咛万嘱咐,可谁知道,他爹根本不按他交代的去说!
主院门口秦棠和秦长史吵的不可开交,压根忘了这是在太医院,而不是在他们秦府。
主院大堂里的言欢和其他两人都是一脸尴尬的缩在大堂里,压根不想出去。
这副场景,言欢她还是当事人,出去后得多尴尬?
“你看看你!十五岁了!连个妾都没有!你让我的老脸往哪搁!”
“我不管!娶不到蔡文姬!我既不会娶妻,也不会纳妾!”
“够了!”
秦太医刚从后宫妃嫔那看病回来,老远的就听见太医院有人在争吵,却没成想是他表弟和秦棠在吵架。
“把太医院当成什么了?!还懂不懂规矩?!要惊动圣上拉去牢狱里关几天才开心?!”
一顿训斥后,秦太医把两人都赶出了太医院,终于清净,言欢脚底生风,赶紧溜了出去。
谁知道秦棠小时候对她嗤之以鼻,避如蛇蝎,长大了怎么像502胶水,粘上了甩都甩不掉?
言欢觉得蔡文姬这小模样小身材,离祸国殃民的妖女差的远了,顶多算得上是清秀雅致,或者活泼灵动,也不知道是怎么迷的秦棠死去活来。
扁鹊不在房内,言欢内心叹气。
扁鹊的日常作息,用饭时间,都是规律到刻板,一分一毫都不会错,今日也不知道秦长史到底说了什么,把扁鹊气的连饭也不准时吃了。
扁鹊不在,言欢自然也不动筷子,饿到两眼发黑才看见扁鹊回来,他站在门口一如既往的用药汁擦手,脸色冰冷阴沉,薄唇抿起,叫人的小心肝都冷的颤了颤。
看来秦长史真的把扁鹊气的不轻。
言欢笑嘻嘻的,“师父,快来吃饭吧,都快冷了。”
扁鹊睨她一眼,冷冰冰的,言欢拿筷子的手一抖,脸上的笑越发僵硬。
可怕啊可怕,生气的扁鹊简直像分分钟要药死你!
他坐在言欢对面,从腰间抽出雪色帕子,垂眸慢条斯理的擦拭着碗筷,这么多年了,他的洁癖习惯分毫未变。
“今日秦长史过来,想让我同意把你配给秦棠为妾。”
扁鹊的话语淡淡,脸色也淡淡,似乎只是单纯的告知她。
“我拒绝了。”
这四个字更加简短清冷。
言欢端起汤碗喝了口,漫不经心的哦了声。
扁鹊抬眸看她,瞳眸如一汪深潭,他一直都很擅长掩藏自己的情绪,叫人从他眼眸里窥探不出半点他的想法意图。
“你怎么想的?你喜欢秦棠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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