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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和陆念撕开别人的心扉时,也是这一套做法。
只是,阿薇有些庆幸,面对这般敏锐的人,她刚刚把“旧识”的话咽下去是对的。
扳倒岑太保一事上,王爷帮了她,因为他们利益一致,但巫蛊案……
她不确定王爷是个什么想法。
只靠那些关心和爱慕,可扭转不了朝堂大事上的背道而驰。
思及此处,阿薇垂着眼把茶喝完,叹息道:“我母亲闺中人缘不好,回京半年多了,也没有哪位夫人来探望过她。
她自小的心思就全在岑氏身上,也不在乎合群、交友。
不过,王爷的话很是在理,我会再仔细想一想、问一问,看看有没有绳子能系上。”
沈临毓点了点头。
阿薇把话题带开了:“王爷想吃什么?”
“厨房里有什么现成的就让人上什么吧,”沈临毓止住了要站起来的阿薇,“余姑娘这般疲惫了,坐着歇一会儿。”
“灶台边动一动,与我也是休憩。”阿薇坚持了一句。
沈临毓见状,便也起了身:“那我也到后院去吧,这雅间留着做生意。”
这顿午饭,终究不是阿薇亲自下的厨。
才刚要开门出去,就听得翁娘子在外头敲门。
阿薇忙把门打开,关切地往长廊深处看去。
翁娘子道:“姑夫人睡得不太安稳。”
阿薇匆忙与沈临毓打了个招呼,快步往那厢去。
沈临毓看着她的身影进了最里头的厢房,那门吱呀一声关上,而后、饶是他耳力好,也听不到任何动静了。
下楼时,沈临毓不禁失笑了声。
他得让自己更“有用”一些。
另一厢,阿薇在榻子旁坐下来,握着陆念的手。
陆念的眉头紧皱着,额上泌出一层汗水,发际间透出一股潮。
阿薇一手抚着她的手背,一手拿帕子轻轻替她擦汗,也不管半梦半醒的陆念能不能听见,轻声细语说话。
“刚才王爷来了,问到了您的病。”
“他说若家人不够,还有旧识,总得把您系着。”
“我有那么一瞬想和她说金家、说我娘,但忍住了,还好没有说。”
“我知道岑氏死了,您肩膀上压着的山搬开了,但您还得再想想我,我还被压得喘不过气。”
“您得帮我一块、把巫蛊案弄清楚。”
……
絮絮叨叨间,陆念的呼吸缓和许多,她又睡沉了。
这一觉一直睡到了天黑。
醒来之后,陆念精神还不错,她这几日不想吃口味重的,阿薇换着做各色粥点。
待陆念梳洗去了,闻嬷嬷和阿薇低声说事。
“和前几次发病都不太一样。”
“先前都是人一点点萎靡下去,积到堆不下就决堤了。”
“这次好像时好时坏的。”
阿薇颔首:“再看看,毕竟和先前的局面也大不同了。”
京城的春意越发浓了。
阿薇知道白氏爱花,曾经春晖园花团锦簇,即便白日里她们母女几乎都不在府中,还是请桑氏多搬了些花来,摆满了廊下台阶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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