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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若晴和小花在一旁看着爹娘把一只兔子肉安排得明明白白,姐妹俩相视一笑。
“咱爹娘,把一碗水端得平平的。”杨若晴说。
小花微笑着点头。
杨若晴转身又对杨华忠和孙氏说:“爹,娘,这只兔子你们自己安排吧,我们夜里就不过来了。”
“为啥不过来?过来一块儿吃啊!”孙氏忙地说。
杨华忠也道:“是啊,明日你们就要去九华郡了,这顿饭算是我们为你们践行啊!”
杨若晴则摇头:“嗨,就是一次普通的出行而已,用不着煞有其事的。”
“我们夜里就不过来了,今个梅儿姑姑捎了一只烤鸭过来,我们有的吃。”
孙氏劝不住,只能随杨若晴去了。
小花说:“娘不要担心,到时候咱给俩外甥送一碗兔肉过去就是了。”
……
吃夜饭的时候,老宅东屋里。
桌上不仅摆着一只茶油烤鸭,还有一碗香香辣辣的红烧兔肉。
外加两碗米饭,还有一壶烧酒。
老杨头和谭氏两人吃着烤鸭和兔肉,喝着烧酒,老杨头砸吧着嘴,回味着烧酒的滋味。
“哎呀呀,老太婆啊,这日子可真是越过越好过了!”
谭氏刚抿了一点点烧酒,感觉口腔里非常的辛辣,辛辣之后还有点回甘。
听到老杨头的话,谭氏撇撇嘴,这是笑了。
“老头子,咱那锅台,啥时候启用啊?我都急了。”谭氏又说。
就今夜热烤鸭和煮饭,都还是借了四房的锅台来用的。
用四房锅台烧饭的时候,那个刘氏,还在旁边嘀嘀咕咕,意思是他们火候太大了多用了他们四房的柴火,你说气不气,连这种芝麻绿豆大的事都要算计!
老杨头现在是谭氏撅起腚儿,他就知晓她放的是啥气味的屁。
这不,怕是夜里在四房借用灶台,又受了四媳妇的气呗!
“今个我跟徐元明那里说过了,二月初八正式动火,到时候咱整几个菜,喊上老三老四他们几个过来一起吃顿饭就完事了。”
“女儿女婿那边,反正我给了个话在他们那里,到时候能不能来,咱看他们自个的安排,不强求。”老杨头说。
谭氏坐在那里掰着手指头算日子,“呀,还有5天呢!也快了!”
“那这几天,我们再去准备准备,柴火啊,米粮,油盐酱醋啊啥的,咱虽说灶房小,可咱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呐!”谭氏提议。
老杨头也乐呵呵的点头答应了。
这种事情说来也奇怪呢,年轻时候他们两个初遇,那时候他刚刚到20岁,她才十五十六。
那会子他们成亲在县城他当账房先生学徒的铺子后面巷子里租房子,锅碗瓢盆都是自己整,还生下了老大杨华安……
那时候从外面干了一天活回到家,推开门,屋子虽然小,灶台也简陋,可是锅碗瓢盆油盐酱醋一样不缺,那种家的感觉是那么的真实,让他干活都有劲儿。
后来孩子们一个接着一个生,再往后回了长坪村置办房屋田地,拉扯孩子们长大,又给他们一个接一个的娶妻生子。
家里人口越来越多,小灶房早就换成了公中的大灶台,他已经不再下地,交给年轻力壮的儿子们去下地。
老太婆也不再进灶房操持,交给几个儿媳妇们去忙活。
再后面分家的时候,他们二老已经有20多年没有摸过灶房的锅碗瓢盆了,实在也懒得再摸。
于是便是跟着儿子们过,一个月一轮,儿子家里吃啥,他们二老就跟着吃啥。
这样的日子,一晃也过了将近三十多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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